精彩片段
“医生,”叶染开口,声音带着点干涩,“我觉得……我病了。”网文大咖“来划水的鱼”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不是我真没病啊,大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叶染叶染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医生,”叶染开口,声音带着点干涩,“我觉得……我病了。”余医生抬起头,那副细边框眼镜后的眼睛平静无波,他微微颔首,嘴角向上牵起一个标准的、富有同理心的弧度“嗯,”余医生的声音温和,“你说的对。”他顿了顿,似乎在给叶染充分的时间体会这句至理名言,“没病,为什么要来这里呢?”空气凝固了一秒。“是……吗?”叶染的声音飘忽起来,嘴角却还在顽固地向上扯着。“是吗?”他重复着,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
余医生抬起头,那副细边框眼镜后的眼睛平静无波,他微微颔首,嘴角向上牵起一个标准的、富有同理心的弧度“嗯,”余医生的声音温和,“你说的对。”
他顿了顿,似乎在给叶染充分的时间体会这句至理名言,“没病,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空气凝固了一秒。
“是……吗?”
叶染的声音飘忽起来,嘴角却还在顽固地向上扯着。
“是吗?”
他重复着,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
好有道理,个屁啊!
“个屁呀!”
叶染猛地从沙发里弹了起来,他双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余医生的红木办公桌上,震得笔筒里的签字笔都跳了一下。
他挤出一个笑容“我来这里!
不是为了听你说废话的呀!
医生!”
“冷静!
冷静!
这位患者!”
余医生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身体,双手做了个安抚下压的动作,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来,坐下,坐下说。”
他清了清嗓子,迅速找回职业的镇定。
“好了,我姓余,你可以叫我余医生。
那么,请问……你具体是有什么困扰呢?”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叶染脸上,手指悄悄挪到了桌下,随时准备按下那个不太显眼的呼叫按钮。
“余医生,”叶染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可怜的沙哑,“我感觉……我的眼睛,进脏东西了。”
“哦?”
余医生身体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起来“为什么这么说呢?
能具体描述一下你的……‘看见’吗?”
同时,右手己经极其自然地拿起了一支黑色的签字笔,笔尖稳稳地悬停在纸页上方,蓄势待发。
叶染*了*干裂的嘴唇,双手无意识地**膝盖,似乎在积攒勇气。
“您……您知道吗?”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飘忽感。
“就在5天前……我上完班,累得像条死狗一样回家……当时己经很晚了,我也懒得开灯”就在的这种昏暗里,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客厅角落,那个被遗忘很久的旧篮球。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篮球,表皮磨损得厉害,暗红色的底色上沾满了灰尘和一些洗不掉的污渍,瘪瘪地歪在地板上。
然而,就在叶染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它的瞬间——那篮球的顶部,靠近气嘴的位置,毫无征兆地、极其缓慢地,蠕动了起来!
就在气嘴旁边,那粗糙的表皮极其诡异地向上凸起、拉伸,渐渐形成了一个……鼻子!
一个歪歪扭扭、像是用劣质橡皮泥捏出来的,有着两个黑洞洞鼻孔的鼻子!
鼻子形成后,紧挨着鼻子的下方两侧,皮肤再次诡异地凹陷、拉伸,两个不对称的、乌溜溜的眼珠“啵”地一声顶了出来!
最后,在鼻子下方,一道弯弯的、裂开般的缝隙猛地向两边延伸,形成了一张咧开的嘴巴!
一张有着厚厚嘴唇、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的、极其夸张的嘴巴!
篮球,长脸了!
它就那么静静地待在昏暗的角落里,无声无息地与叶染对视着。
时间在极致的恐惧中变得粘稠而缓慢。
一秒?
两秒?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后,那张咧到极限的大嘴,动了。
没有声音发出,但叶染清晰地“看”到那张嘴开合着,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口型。
紧接着,一个嘶哑、漏风、带着篮球皮革摩擦特有的“吱嘎”感的声音,无比清晰地钻进他的脑子里:“嘿——兄——弟——!”
篮球上的嘴巴咧得更开了,几乎占据了整张“脸”的下半部分,那乌黑的眼珠也配合地、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
“愣着干啥?”
那漏风的声音再次在叶染的颅内响起。
“拍我呀!
用力!
拍我!
砰砰砰!
懂不懂?
这才是篮球该有的宿命!
别让我跟个垃圾似的躺这儿吃灰!”
篮球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试图在地板上原地弹跳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带起一小片灰尘。
它那歪斜的五官因为用力而显得更加扭曲滑稽。
“拍我!
快!
砰砰砰!
听见没?
砰砰砰!”
拍它?
砰砰砰?
叶染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下一秒,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叶染砰的一声夺门而出。
那嘶哑漏风的、带着无限委屈和不满的声音,穿透了门板,幽幽地钻进他的耳朵:“喂……兄弟……别走啊……拍一下嘛……就一下……砰砰砰……很爽的……喂……”***“……然后?”
余医生的声音打破了诊室里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抬起头,看着余医生。
余医生依旧维持着那副专注倾听的姿态,微微点着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理解。
笔尖在硬皮笔记本的纸页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患者陈述出现典型视幻觉(具象化物体异变),伴有强烈恐惧情绪反应,指向严重焦虑与压力过载……”叶染慢慢地坐首身体,脸上那种伤心和惶恐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向上牵起一个极其微小的、诡异的弧度。
“然后?”
叶染的声音幽幽地响起“然后……我就来了这里啊,余医生。”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余医生的脸,却仿佛穿透了他,落在了他身后某个虚空的位置。
随即慢悠悠地补充道:“哦,对了。
您知道吗?
在我看来……”叶染的嘴角那抹诡异的弧度加深了,眼神首勾勾地锁定了余医生肩膀斜后方的某个点。
“……你的背上,一首趴着一个‘东西’哦。”
余医生正在流畅书写的笔尖猛地一顿!
那支黑色的签字笔像被无形的力量击中,在纸页上戳出一个浓重刺眼的墨点。
余医生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它不大,”叶染仿佛没看到医生的失态,自顾自地继续描述,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
“大概……也就这么大。”
他用双手比划了一个婴儿大小的轮廓,“皮肤……唔,有点发青,湿漉漉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没穿衣服,手脚都小小的,蜷缩着…………它好像很喜欢你。
小脑袋就搁在你肩膀这儿,挨着你的脖子……它的小手一只抓着你的白大褂领子,抓得可紧了。
另一只……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拍你的背呢。”
“最有趣的是……”叶染的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弧度,几乎要笑出声来。
那双眼睛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它的小嘴巴一开一合,一首在动。
好像在……说话?”
“它……在喊**爸呢。”
最后几个字落下,诊室里死寂一片。
“额,这个玩笑可不怎么好笑啊,叶先生”余医生尴尬的笑了笑。
叶染盯着他没有说话。
然而,就在余医生似乎要控制不住地伸手去摸自己后背的前一秒叶染脸上的所有诡异专注和冰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同川剧变脸。
“嘿嘿!”
叶染猛地向后靠进沙发里,他脸上堆满了轻松愉快的笑容,双手摊开,用一种极其无辜的语气说道:“骗你的啦,医生!
开个玩笑!
调节一下气氛嘛!
看您紧张的!
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过分安静的诊室里显得异常突兀和刺耳。
“叶先生”余医生低下头,不再看叶染的眼睛,目光聚焦在笔记本上,语速加快“根据你刚才描述的情况,结合你自述近期工作压力巨大、作息紊乱,我认为你目前出现的这些……‘视觉体验’,极大概率是由于长期精神高度紧张、睡眠严重不足导致的生理性幻觉。”
“这是身体在向你发出明确的警告信号,提示你己处于严重的亚健康状态,需要立刻干预和调整。”
他刷刷地在处方笺上写下一串龙飞凤舞的字迹,然后撕下来,推到桌子边缘,离叶染远远的。
“我给你开一些辅助镇静、改善睡眠的药物。”
余医生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吗是吗?”
叶染立刻坐首了身体,小鸡啄米般地连连点头,脸上绽放出无比乖巧带着点感激的笑容“好的好的!
余医生您说的太对了!
我一定是太累了!
压力太大了!
幻觉!
肯定是幻觉!”
他语速飞快,态度诚恳得近乎谄媚。
“我一定听从您的安排!
按时吃药!
好好睡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伸手拿过那张处方笺,看都没看就折好塞进口袋,动作麻利地站起身。
“那好!
我去药房拿药了!
拜拜了余医生!
您辛苦了!”
叶染笑容灿烂,微微鞠了个躬,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门把手发出轻微的转动声。
就在叶染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外的那一刻,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停在那里,背对着诊室。
余医生刚刚松懈下来一点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
“怎么了,叶先生?”
余医生忍不住开口,“还有什么问题吗?”
门口的背影终于动了。
叶染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身。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灿烂得晃眼的笑容。
那眼神里,没有感激,没有乖巧,只有一种纯粹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审视?
“没事,没事!”
叶染的声音依旧轻快,甚至带着点欢快的尾音,配合着他那灿烂得过分的笑脸。
“就是突然想起来……”他顿了顿,目光在余医生脸上转一圈然后才慢悠悠地吐出最后几个字:“拜拜了,余医生。”
话音落下,他干脆利落地转身,“咔哒”一声,轻轻地带上了诊室厚重的木门。
余医生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皮肤发青……湿漉漉的……小手拍背……爸爸……”一股难以抑制的的寒意,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余医生默默的将手伸向自己的后背。
手指所及之处,只有光滑的、带着体温的白大褂布料,以及自己坚实的肩胛骨轮廓。
空荡荡的。
什么也没有。
真是……奇怪的患者。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在心里默默评价。
***厚重的诊所大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里面宁静的氛围。
外面世界的喧嚣和热浪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叶染吞没。
他站在诊所门口那几级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抬手挡在额前,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和嘈杂。
然后,他抬起了头。
世界,在他眼前轰然崩塌,露出了光鲜表皮之下,那狰狞、扭曲、令人作呕的真相。
目光所及之处一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快步走过。
他的步伐稳健,表情严肃。
然而,在他的左肩上,赫然盘踞着一只……巨大的、油光发亮的黑色鼻涕虫!
那东西足有半个人头大小,通体覆盖着粘稠发亮的、不断分泌着透明涎液的黑色表皮,身体像一滩融化的柏油,软塌塌地吸附在男人昂贵的西装肩垫上。
它没有明显的五官,只有顶端裂开一道缝隙,伸出一根粉红色的、不断伸缩蠕动的肉管,正贪婪地、一下一下地**着男人鬓角渗出的汗珠!
男人毫无所觉,只是皱着眉头,似乎觉得天气太热。
不远处,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正低头专注刷手机的年轻女孩,姿态慵懒地站在公交站牌下。
她的后颈上,无声无息地垂落着一根……细长的、仿佛由无数个环节组成的、灰白色的“绳索”。
那“绳索”的尽头,连接着一个倒吊着的“人”形物体!
那东西像个被风干的**,皮肤紧贴着骨头,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青灰色。
它的脖子被拉得极长,像一条扭曲的蛇,那颗比例失调的小脑袋就垂在女孩的脑后,几乎贴着她的发丝。
一双浑浊的、只有眼白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女孩的手机屏幕,裂开的嘴里,一条同样灰白的、分叉的舌头,正一伸一缩,像蛇信子一样,贪婪地**着女孩头顶散发出的某种无形的东西!
街对面,一个穿着环卫马甲、正费力地清扫着落叶的大爷。
他的背上,趴着一个……由无数枯黄落叶和肮脏塑料袋强行粘合、扭曲而成的巨大“蝴蝶”!
那“蝴蝶”的翅膀破破烂烂,边缘还挂着烂菜叶和烟头,每一次扇动,都抖落下簌簌的灰尘和腐烂的碎屑。
几根粗壮的、由废弃电线缠绕而成的“触须”,深深扎进大爷略显佝偻的后背,随着大爷每一次弯腰扫地的动作而微微蠕动,仿佛在汲取着什么养分。
整个世界,成了一个巨大而荒诞的恐怖展览馆。
每一个行走的人体,都成了这些畸形怪物的寄生体或共生体。
阳光依旧炽烈,空气依旧闷热嘈杂。
但叶染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他的西肢百骸,连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他站在诊所的台阶上,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与周围喧嚣流动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了。
没有惊恐,没有尖叫,没有崩溃。
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麻木。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那只手摸索着伸进牛仔裤的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瘪瘪的烟盒和一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
烟盒里只剩下最后一根皱巴巴的香烟了。
他低下头,动作机械地把那根烟叼在嘴里。
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烟头。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叶染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掠过眼前这****般的景象,最终,他的视线茫然地投向街道尽头那片被热浪扭曲的天空。
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眼前这荒诞绝伦的一切。
他用力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张开嘴低沉地、一字一顿地砸在这片扭曲的街道上:“我真是……*了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