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西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挑战者深渊。长篇都市小说《地球认主:我抬手灵气复苏》,男女主角苏临林小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叙事线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西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挑战者深渊。绝对的黑暗是这里永恒的主宰,连时间都仿佛被万钧重压凝固。此刻,这片亘古死寂的领域,却被人类科技的微光短暂撕裂。“深渊凝视者号”,这艘凝聚了多国顶尖科技的深潜器,如同一只笨拙的钢铁甲虫,缓缓沉降在接近海床的极限深度。它的钛合金外壳在超过1100个大气压的恐怖挤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舱内,只有仪器低沉的嗡鸣和循环系统单调的嘶嘶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强光灯柱如同...
绝对的黑暗是这里永恒的主宰,连时间都仿佛被万钧重压凝固。
此刻,这片亘古死寂的领域,却被人类科技的微光短暂撕裂。
“深渊凝视者号”,这艘凝聚了多国顶尖科技的深潜器,如同一只笨拙的钢铁甲虫,缓缓沉降在接近海床的极限深度。
它的钛合金外壳在超过1100个大气压的恐怖挤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
舱内,只有仪器低沉的嗡鸣和循环系统单调的嘶嘶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强光灯柱如同两柄光剑,刺破浓稠如墨的海水,最终聚焦在目标区域——一片本不该存在于此的造物上。
一扇门。
一扇高达近百米,通体由未知青铜铸造的巨门。
它巍然矗立在嶙峋的海床之上,门体上蚀刻着繁复到令人目眩神迷的玄奥符箓,其纹路流转着若有若无的微光,仿佛拥有生命。
门扉紧闭,严丝合缝,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与苍凉。
而在巨门正中心,一个巨大的、边缘清晰的拳印深深凹陷,蛛网般的裂纹以拳印为中心,向西面八方蔓延,如同某种濒临破碎的封印。
“上帝啊…这…这究竟是什么?”
首席研究员陈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他紧盯着主控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流,眼镜片反射着刺目的红光。
“能量读数…完全超出仪器上限!
门后的反应…就像…就像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恒星!
这违背了所有己知的物理定律!”
他猛地指向屏幕上一个特定的波形图,“看这里!
门中心的拳印区域!
它在吸收!
吸收周围微弱的地热梯度和洋流动能!
那些裂缝…那些裂缝在发光!
活性指数正在指数级攀升!”
行动指挥官,海军少校雷蒙德,脸色铁青。
他有着丰富的深海作业经验,但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停止所有主动探测!
关闭非必要系统!
记录组,给我把每一帧数据都刻下来!
样本采集小队待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那扇门!
引擎预热,准备紧急上浮程序!
这鬼地方…我们一分钟都不能多待!”
然而,他的命令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准备上浮”的指令即将出口的刹那——嗡!!!
一股无声却仿佛能首接撼动灵魂本源的恐怖嗡鸣,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海沟!
那不是通过空气或水体传播的声音,而是首接作用于意识深处的震颤!
深潜器“深渊凝视者号”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剧烈地翻*、震颤!
舱内所有屏幕瞬间被刺眼的雪花占据,尖锐的警报声被更恐怖的金属扭曲声压过,仪器指针疯狂地打着转,然后齐齐爆裂!
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红色的应急灯疯狂闪烁,将舱内众人惊恐扭曲的脸映照得如同地狱恶鬼。
“稳住!
抓住固定物!”
雷蒙德嘶吼着,身体被巨大的惯性狠狠甩在冰冷的舱壁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陈默则死死抓住观察窗的边缘,额头撞在强化玻璃上,留下一片淤青。
他顾不上疼痛,透过剧烈摇晃、布满水雾的观察窗,用尽全身力气向外望去——他看到了。
在那扇正寸寸崩解的青铜巨门中心,在那毁灭性的、非金非玉的苍茫光辉核心处,一道身影,缓缓地“踏”了出来。
那是一个青年。
他身着残破不堪的玄色长袍,样式古拙到无法在任何典籍中找到对应,仿佛从历史的尘埃尽头走来。
袍袖破碎,露出线条流畅却蕴**难以言喻力量感的手臂。
黑发如墨,散乱地披在肩头,面容俊朗得近乎非人,每一处轮廓都如同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狂暴的、足以瞬间将钛合金压成薄饼的万米深海重压,以及足以撕裂潜艇的狂暴暗流,在他周身一米范围内,如同撞上了绝对的神之壁障,温顺地平息下来,形成一个静谧到诡异的球形领域。
他就这样,静静地悬浮在绝对的黑暗与毁灭性的光辉交织之中,仿佛亘古以来,便是这深渊的一部分。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初时,那双眸子混沌一片,如同宇宙初开时的鸿蒙。
随即,混沌沉淀,化为深邃无垠的星空,亿万星辰在其中生灭流转。
最终,所有的光芒内敛,沉淀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与漠然,如同承载万物的大地,也如同俯视众生的苍穹。
没有初醒的迷茫,没有重见天日的喜悦,只有一种历经无尽岁月冲刷后的亘古沧桑,以及…一丝清晰可辨的、被打扰了永恒沉眠的冰冷不悦。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近在咫尺、如同风中残烛般挣扎的“深渊凝视者号”,那眼神,如同扫过海床上一块微不足道的顽石。
“末法?
死寂?”
一个清晰、平静,首接在陈默、雷蒙德乃至所有船员脑海中响起的声音,无视了厚重的合金舱壁和物理距离的**,如同神谕般降临。
“好一个…精巧的牢笼。”
苏临微微抬起近乎透明、布满了蛛网般细微裂痕的右手,掌心向上,仿佛在承接什么。
一缕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却蕴**纯粹大地生机的淡金色气流,顽强地从海床深处、从那崩解巨门的废墟中渗出,如同倦鸟归巢般,温顺地融入他的掌心。
那些细微的裂痕似乎被这缕气流抚慰,光芒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丝。
“源…尚存,只是沉眠。”
他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亦或是确认?
紧接着,他抬起头,目光不再是漠然,而是穿透了万米深海的阻隔,穿透了厚重的地壳岩层,如同两柄无形的利剑,精准地投向遥远的东方——华夏东海市的方向。
那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掠过一丝清晰的厌恶。
“有‘窃火者’的气息…微弱,驳杂,但…令人作呕。”
那厌恶并非针对某个个体,而是针对一种行为,一种如同蛀虫般啃噬大地本源的行为。
主控台前,雷蒙德少校挣扎着爬起,半边脸颊被碎裂的仪表划破,鲜血首流。
他顾不上擦拭,死死盯着仅存的、勉强恢复部分功能的备用**屏幕。
屏幕上,那个在毁灭性能量风暴中闲庭信步、一个眼神便让狂暴深海乱流彻底平息的身影,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脑海。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撤…撤离!!!”
他嘶哑的吼声几乎撕裂声带,对着通讯器发出最高指令:“最高警报!
代号——‘神临’!
目标…无法估量!
重复,目标…无法估量!!!
立刻执行紧急上浮!
快!!!”
然而,苏临并未在意蝼蚁的恐慌与逃离。
他仿佛完成了初步的确认与定位,一步迈出。
没有激起任何水花,没有产生任何冲击波。
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海水本身,又如同被空间轻轻抹去,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身后那片彻底化为齑粉、缓缓飘散的青铜巨门遗迹,以及一个被搅动、沸腾过后又迅速重归死寂的万米深渊。
冰冷的海水重新合拢,吞噬了最后一点光芒,也吞噬了人类窥探深渊秘密的野心。
只有深潜器引擎疯狂咆哮、艰难上浮的噪音,以及舱内粗重的**和压抑的啜泣,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窃火之地…”一个若有若无的低语,似乎还在深海的余波中回荡,“该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