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微冷的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投**屋内,柔和地洒落在一张素净却带着微微苍白的少女面庞上。《听心如诉流年下一句》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宁漪叶子衿,讲述了微冷的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投射进屋内,柔和地洒落在一张素净却带着微微苍白的少女面庞上。宁漪缓缓睁开双眼,只觉世界一片陌生。片刻之间,呼吸的气息仿佛都凝滞在胸中。屋内摆设古雅——描金梳篦、流苏屏风、织锦小榻,尽是她记忆中未曾见过之物。嗓子干涩,一缕隐约的疼痛从后脑深处传来,仿佛一场暴雨之后的残余雷鸣。她试图回忆,却只有断裂的画面:实验室的白炽灯光、仪器失控的短促低鸣,还有骤然的、炽热的刺痛。身下的被褥...
宁漪缓缓睁开双眼,只觉世界一片陌生。
片刻之间,呼吸的气息仿佛都凝滞在胸中。
屋内摆设古雅——描金梳篦、流苏屏风、织锦小榻,尽是她记忆中未曾见过之物。
嗓子干涩,一缕隐约的疼痛从后脑深处传来,仿佛一场暴雨之后的残余雷鸣。
她试图回忆,却只有断裂的画面:实验室的白炽灯光、仪器失控的短促低鸣,还有骤然的、炽热的刺痛。
身下的被褥、沉重的衣物、屋外遥远的鸟鸣,这一切都告诉她——她并不在原来的世界。
思索间,忽有喧哗自门外传来。
“漪娘醒了吗?
快些备上热水与膳食。”
微哑的女声急切夹杂着几分小心翼翼,倘若前世,宁漪必能一听便知主人的情绪变幻,只是此刻,这声声关切,却似被眼前的迷雾隔绝。
可就在那一瞬间,异样的感觉侵入了她的脑海。
别又昏过去才好,老天可千万保佑……那不是耳朵听来的声音,而是首接在意识深处浮现的呢喃——恍若他人的心语无声地化作回响,令她瞳孔剧缩、浑身泛起冷意。
她屏住呼吸,不安地坐起,屋里的景致随之一晃,仿佛现实与虚幻逐层叠影。
门吱呀一声轻响,进来的是一位衣着素净、身形消瘦却神色极其隐忍的中年妇人。
宁漪只一眼,便从本能中接受了这份熟悉——身体的本能在短暂的混乱中接纳了她,“宁夫人”,母亲。
女人在床前张罗,口中催促丫鬟,眉宇间全是忧色。
“漪娘,可有哪里不适?”
宁夫人坐在床沿,轻握住她的手掌,指间传来的温热让宁漪心头一颤。
她正要张嘴,脑中却再一次浮现碎片心声:只要姑娘醒了……只要她没事……这突如其来的感知彷佛未经磨合的琴弦,既生涩又响亮。
宁漪立刻低垂下眼帘,喉头滑动,努力用一个最日常的口吻回应:“女儿无事,只是头有些晕。”
宁夫人闻言明显松了口气,捧着她的手反复叮嘱:“这些日子你日日昏沉,是受了惊吓。
你只管休息,不用*心旁事。”
外面小声的议论从门缝间渗进来,宁漪勉强辨认出两个年轻丫鬟的声音。
下一刻,她又听到了新的心声:大小姐最近总是神思恍惚,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夫人怕是又要为她流泪了罢……心声夹杂着叹息与隐忧,带着沉重的情绪一股脑涌来,宁漪不由自主地伸手掩住额际。
没有人能察觉到她的不同,唯有她自己,清晰地感受到精神上的疲惫与眩晕。
这是……读心?
理智本能驱使她压下慌乱,飞快地评估着自己的处境:古代环境,她寄身于一位家境堪忧小姐身上,且身边的人总在忧虑她的安危。
如今又莫名其妙获得了读取旁人心声的能力,且不是随心所欲,而是如同悬浮在风中的只言片语,无法选择、无法抗拒。
“漪娘怎么了?”
宁夫人觉察出她脸色的异样,连忙扶住她。
“只觉脑子有些闷,是天气热了罢。”
宁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异样,“母亲别担心,我歇一歇便好。”
屋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剩外头院落里细碎的鸟语风声。
宁夫人轻轻替她理顺发梢,将温热的粥盏递到床头。
宁漪勉强啜饮几口,心头剧烈的起伏渐渐平复。
她似乎能够勉强控制自己不去听那些心声,只要分神、将***集中在眼前,脑中的嘈杂便会减弱;可一旦情绪波动,或与人目光交会,那片片零星念头便会劈头盖脸地涌来。
这是一种能力,更是一种诅咒。
门外忽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风风火火冲进来,衣裙带起一阵疏淡幽香。
少女面色带着稚气、眉眼灵动,一看到宁漪便大叫:“漪姐姐,你终于醒啦!”
这是叶子衿。
宁漪在最初短暂的记忆混乱中,仍能辨认出这位闺中密友的身影。
叶子衿扑到床前,握住她的手腕细细察看,关切溢于言表。
“你可知前日里昏睡不醒,把姨母与我都吓死了!”
话音未落,宁漪脑中便再度泛起杂乱心声:若她再有个万一,我如何向姨母交代……莫非真的应了那些流言……外人眼中叶子衿依然单纯首率,内心的忧虑与疑惑却藏不住一丝,字字如锥,令宁漪骤觉胸口一紧——家族变局、流言蜚语、错综纠葛的情感,这本是她曾经阅读、分析的“他者”的人生,如今却真切刺入自身生活。
“子衿,别吵着你姐姐。”
宁夫人善意提醒。
叶子衿吐吐舌头,低声**,却未愿离开。
她细心地替宁漪端起茶水,陪着宁夫人把床前一切收拾得利落妥帖。
待侍女静静撤出,屋中静谧,三人的呼吸不自觉地同步起来。
宁漪忍不住试探地抬头,望向叶子衿,声音低低的,“外头风吹雨打,这屋内却安稳得很,莫不是出什么事了,要紧的你倒跟我说说。”
叶子衿微顿,眼底滑过一丝为难,旋即带笑避开视线:“也没甚么大事,只是……叔父家近日有些争执,府中人心浮动罢了。
你安心养病就是,莫要*心。”
她话未说满,心声却又浮现:若是家里的事真闹大,姐姐可如何是好……得快些想法子帮她遮掩那些不利的流言才成……每一句心声携着难以言说的沉重,让宁漪的脑海如坠水潭。
她蓦地生出一种孤立无援之感,却又在叶子衿因担忧而紧紧握住的手心间,捕捉到微弱的温度。
“子衿,母亲,多谢你们。”
她轻轻道谢,嘴角露出极淡的笑。
这一瞬,她忽然明白了自己的立场。
无法掌控的能力、混乱的环境、潜藏的危机……一切的焦虑与迷惘,在母亲和闺蜜小小的安慰里,渐渐被现实的重压压缩成新的信念——她不能倒下。
晨光渐盛,帘外一株榆柳掩映下几个府中小厮在低声议论。
微寒的风拂过屋檐,带来一缕若有若无的危机感。
宁漪闭上眼睛,暗暗在心中下定决心:无论未来会面对怎样的风暴、怎样的迷局,她都必须为自己、为至亲搏一个安稳的明日。
屋里渐渐安静,唯有她指间的体温和脑海深处残留的心声缱绻未散。
在这静谧而脆弱的初春清晨,属于宁漪的全新人生,己悄然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