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重生后我嫁了早逝权臣免费阅读》,男女主角沈清辞沈若云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糖漫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正听见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那上面有一道细细的裂纹——她记得这个裂纹。幼时母亲还在,她曾指着这道裂纹说像一条小蛇。母亲笑着抱她,说辞儿不怕,娘亲在。。。:火光大盛,浓烟呛入肺腑,沈若云扭曲的笑脸在烈焰中狰狞。“小姐?小姐您醒了?”,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沈清辞偏头看去,就见自已的贴身丫鬟端着铜盆站在门边,一脸担忧地望着她。,也是她熟悉的。沈清辞缓缓坐起身,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的惊涛骇浪。她看着自...
,正听见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那上面有一道细细的裂纹——她记得这个裂纹。幼时母亲还在,她曾指着这道裂纹说像一条小蛇。母亲笑着抱她,说辞儿不怕,娘亲在。。。:火光大盛,浓烟呛入肺腑,沈若云扭曲的笑脸在烈焰中狰狞。“小姐?小姐您醒了?”,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沈清辞偏头看去,就见自已的贴身丫鬟端着铜盆站在门边,一脸担忧地望着她。,也是她熟悉的。
沈清辞缓缓坐起身,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的惊涛骇浪。她看着自已的手,白皙、细腻,没有那些年被周家粗活磨出的薄茧。她摸了摸脸,肌肤光滑紧致,不是三十岁时憔悴苍老的模样。
“小姐,您怎么了?可是昨儿没睡好?”茯苓放下铜盆,小步跑过来,伸手探她的额头,“今儿可是议亲的大日子,**那边来人催了两回了,说让您快些梳洗,莫让二小姐等了。”
议亲。
二小姐。
这两个词落在耳中,沈清辞的目光倏然变得锐利。
她想起这一天了。
永昌十七年三月初九,沈府为两位待嫁女议亲的日子。嫡出的她,庶出的沈若云,同一日相看人家。这是柳姨娘——不,如今该称继室**了——想出的“两全其美”的法子,对外说是姐妹同日出阁亲上加亲,实则不过是为了让她的亲生女儿压自已这个嫡女一头。
那一世,沈若云选了镇国公府的嫡长子裴宴。那位世子爷据说体弱多病,但长相俊美,家中有权有势。沈若云装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说什么“愿以终身侍奉病弱之人,不求富贵,只求心安”,惹得父亲连夸她心善仁义。
而她,被安排给了那个穷书生周彦安。
那时她认命。母亲早逝,父亲宠妾灭妻,她一个不受宠的嫡女,能有什么好亲事?她想着周彦安虽穷,但好歹是个读书人,日后若能考取功名,她也能熬出头。
她熬了十年。
熬到周彦安中了状元,熬到自已从穷酸秀才娘子变成状元夫人,也熬干了心血。她要应付那个贪得无厌的婆婆,要替那个没主见的男人谋划前程,要挡下那些明枪暗箭。她以为苦尽甘来,却不知沈若云早已恨她入骨。
凭什么?凭什么你一个不受宠的嫡女,能成为状元夫人?凭什么我守了十年活寡,你却风光无限?
那个疯女**概永远不会知道,她沈清辞的“风光”背后,是多少个不眠之夜,多少回委曲求全。
“茯苓。”沈清辞开口,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已都有些意外,“今日来议亲的是哪两家?”
茯苓愣了一下,忙道:“小姐忘了?**前儿个不是说了吗?一家是镇国公府的世子爷,一家是周家的公子。周公子是**娘家那边举荐的读书人,听说学问极好,日后是要考状元的呢。”
考状元。
沈清辞差点笑出声来。
是,周彦安确实考上了状元,但那是因为她沈清辞在后面替他谋划、替他打点、替他挡下所有龌龊事。那个男人除了会读书,还会什么?被周母攥在手心里,连纳个妾都要听**话。她这个正妻,不过是个免费的管家婆和垫脚石。
“小姐?”茯苓见她不说话,有些慌,“您是不是身子不适?要不奴婢去回了**,说您今儿不能……”
“不必。”沈清辞掀开锦被下床,“替我梳妆。”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年轻的、尚未被岁月侵蚀的脸。清冷的眉眼,薄唇微抿,确实如旁人所说,是个清心寡欲的长相。
上辈子她吃过这张脸的亏。周母嫌她不够热络,说媳妇见着婆婆总是冷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她银子。周彦安嫌她不够温柔,说旁的女子都知道撒娇讨夫君欢心,偏她像个木头人。
可他们忘了,她那些年替周家谋划了多少。没有她,周彦安连乡试的盘缠都凑不齐。
“清者自清,辞者善辩。”她看着镜中的自已,无声地弯了弯唇角,“这一世,这名字才该名副其实。”
茯苓替她梳好发髻,刚插上最后一根簪子,外头就传来脚步声。
“大小姐可收拾好了?”进来的是柳姨娘身边的赵嬷嬷,脸上挂着惯常的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那边都准备好了,二小姐已经过去了,让奴婢来瞧瞧大小姐怎么还没好。”
沈清辞从镜前站起身,转过身看向赵嬷嬷。
那目光清清淡淡,却让赵嬷嬷莫名打了个寒噤。她下意识退后半步,又觉得不妥,讪笑道:“大小姐,请吧。”
沈清辞没说话,抬步往外走。
路过赵嬷嬷身侧时,她微微顿住,偏头看了对方一眼。
“赵嬷嬷。”她的声音很轻,“我娘在世时,你是在我院里当过差的吧?”
赵嬷嬷脸色一变,干笑道:“大小姐记性真好,老奴确实……确实在**跟前伺候过几年。”
“嗯。”沈清辞点点头,收回目光,“我记性确实好。”
她继续往前走,留下赵嬷嬷僵在原地。
茯苓小跑跟上,心里直犯嘀咕:小姐今儿怎么跟往日不一样了?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花厅设在正院,柳姨娘——如今该称沈夫人了——正坐在上首,身侧是父亲沈宏远。沈若云乖巧地坐在下首,一身鹅黄襦裙,妆容精致,眼波流转间尽是**。
沈清辞跨进门槛的那一刻,正好对上沈若云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急切。
沈清辞脚步不停,目光淡淡扫过,落在父亲身上,规矩地福了一礼:“女儿给父亲请安。”
沈宏远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坐吧。”
沈清辞在另一侧落座。茯苓退到她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既然人都到齐了,”柳姨娘笑吟吟地开口,“那就请两位公子进来吧。”
她拍了拍手,守在门口的丫鬟便掀开帘子,引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公子,面容清俊,身形略显单薄,步履不疾不徐。他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极深极静,仿佛一潭望不到底的古井。
这便是裴宴了。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便移开目光。
跟在他身后的是周彦安。一身半旧的直裰,收拾得倒还干净,长相也算端正,只是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人,透着几分小家子气。
沈清辞又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平平淡淡,无波无澜。
可就是这一眼,让周彦安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下意识抬眼看去,却发现那位传说中的沈家嫡女早已垂下眼帘,仿佛刚才那一眼不过是随意一瞥。
两人落座,按规矩相看。
柳姨娘笑着让沈若云先挑。沈若云羞答答地看了周彦安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声如蚊蚋:“女儿……女儿听凭母亲做主。”
柳姨娘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嘴上却道:“你这孩子,婚姻大事,总得你自已愿意才行。你瞧瞧这两位公子,可有合眼缘的?”
沈若云又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落在裴宴身上时,她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嫌恶——虽然掩饰得极好,却没有逃过沈清辞的眼睛。